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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還有機會征服這個世界嗎?

    為什么“瘋狂”的年輕人能征服世界?


  當我們贊美年輕人時,當我們頌揚“少年強則中國強”時,心中對此并沒有答案。


  年輕人自己也不知道。即使是最無畏的少年,內心也是迷惘而憂傷的。


  這并不奇怪,因為脆弱作為生命力的一部分,是他們獨有的人生禮物。


  在新世紀的第二十個年頭,2019年,年輕人更關注的,可能是另外一個顯得有些殘酷的問題:


  年輕人還有機會征服這個世界嗎?


  本文試著回答以上兩個問題。


  這是一次交織著荷爾蒙與天賦的探險。


  我們將發現,那些征服了世界的年輕人,大多是因為先人一步,或有意或無意,打開了這個未知世界的某個神奇的黑盒。


  他們是如何做到的?


  秘密在于下面這7個年輕人的黑盒:


  1、將“瘋狂”變為“創造”;


  2、用“愚蠢”點燃“天才”;


  3、將“饑餓”變成“核能”;


  4、把“妄想”變成“預言”;


  5、用“耍酷”對抗“世俗”;


  6、用“自驅”逃脫“馴服”;


  7、用“好奇”征服“未來”。


  1


  第一個黑盒:將“瘋狂”變為“創造”


  耍酷經常要付出代價,尤其是年輕人的那種耍酷。


  前年暑假,我帶家人從溫哥華飛抵舊金山。在機場租車時,我挑了一輛寶馬的敞篷四座車,不僅是為好天氣,還因被灣區那撲面而來的年輕氣息所感染。


  結果,直到開上高速,我都沒搞清楚怎么關上跑車的頂篷,于是大人在前座被吹得狼狽不堪,而兩個孩子則在后座興奮地尖叫。


  硅谷是年輕人的世界。晚上十點多了,街頭的餐館里還燈火通明,酒店大堂的酒吧人聲鼎沸,與北美常見的寧靜截然不同。


  我帶著孩子們去逛了蘋果、Facebook、谷歌的總部,無處不感受到:


  這是一個極客的世界。


  極客,譯自英文單詞geek,原指“反常的人”:智力超群,醉心于自己感興趣的領域,生活上卻心不在焉。


  geek這個單詞的詞根,可以追溯到荷蘭和南非荷蘭語的形容詞GEK,意思是:瘋狂。


  計算機作為科學的產物,一開始就和“瘋狂”而非“理性”關聯在一起。讓我們把時光機調到19世紀中期,從一位焦躁不安的小女孩的故事開始,她叫Ada。


  這是關于“毀滅”和“天才”的傳奇。


  盡管她幾乎沒和自己的親生父親見上一面,盡管從出生開始她的母親就千方百計地壓制她血脈中(可能來自父親)的混亂基因,DNA還是如魔法師般,為Ada播下了狂熱想象力的種子。


  父親叫拜倫,生于倫敦,逝于希臘,是著名的詩人、革命家,獨領風騷的浪漫主義文學泰斗,代表作有《唐璜》和《恰爾德·哈羅爾德游記》,以及很多詩歌。


  拜倫英俊但跛足,浪漫卻濫情,他為希臘的獨立戰爭獻出生命,卻未曾真正擁抱過自己的女兒。恰如他對自己的評論:“我以奇怪的方式由善和惡混雜而成,要形容我會相當困難。”


  母親試圖用數學來阻止年幼的Ada步她父親的后塵。連拜倫自己都有這種自知之明的擔憂:


  “她是不是充滿想象力?……她的情感是否豐富?我希望上帝沒有在她身上賦予詩意的特質——這個家庭有一個這樣的傻瓜就已經夠了。”


  母親的數學,父親的詩意,這兩種強大的基因在女孩Ada身上混合在一起,締造出全新的物種:一個浪漫的女科學家,一個智慧的妄想主義者。


  “只有在豐富的矛盾中才能結出豐厚的果實。”弗里德里希·尼采如是說。


  Ada這樣描述自己的天賦:


  由于我神經系統中的某種怪癖,我對一些事物的理解,任何其他人都是不會有……這種對隱秘事物的直覺感受的。


  這些事物隱藏于我們的眼睛、耳朵和普通感官之外。在探索未知世界時,光這一點就多多少少給了我一些優勢。


  但其次重要的是我強大的推理能力,以及我的綜合分析能力。


  這種天賦終有一天將Ada推上了人類編年史的某座巔峰。遇見巴貝奇,像是命運之神為她定制的機遇。


  被視為計算機先驅的巴貝奇,一生都致力于發明一種真正的可編程計算機。Ada在17歲時結交了這位年長她24歲的數學家,直至她成為三個孩子的母親,兩人都保持著亦師亦友的奇妙友誼。


  巴貝奇其實是試圖用金屬零件來制造我們現在的計算機芯片。這個跨時代的構想只實現了很小的一部分,但卻預見了現代計算機的中央處理器、隨機存取存儲器、軟件等主要組成部分。


  1843年,Ada為一篇關于巴貝奇分析機的論文撰寫注解。歷史證明她的“注解”遠比論文更為偉大,當中她探究了一系列基本指令集,用于指導分析機的計算。《創新者》一書這樣描述道:


  埃達提出的第一個概念是關于通用型計算機器的,這種機器不僅可以進行預設的任務,還可以根據編寫和重編的程序完成無限數量的可變任務。


  換句話說,她構想了現代的計算機。


  她甚至想出了分析機的詳細工作步驟,也就是如今我們所說的計算機程序或者算法。


  Ada所用算法的例子是一個計算伯努利數的程序,人們因此尊稱她是“世界首位計算機程序員”。


  事實上,真正能夠運行這些代碼的機器,還需要整整一個世紀才被制造出來。


  Ada用她那近乎瘋狂的想象力,以及她詩意的數學天賦,做出了一個驚人的預測:


  巴貝奇的機器遠不止數學運算,它還能譜寫出精巧而科學的樂曲。


  她是第一個觀察到分析機的計算能力可以應用于非數字的量的人。


  Ada預言了一個神奇黑盒子的存在,這甚至比打開這個盒子更重要。


  隨后,整整100年間,在馮·諾依曼、圖靈、香農等科學家的努力下,在比爾·蓋茨和喬布斯等創新者的實踐下,人們用這個盒子改變了世界。


  許多年后的那年夏天,我在硅谷的計算機歷史博物館,看著Ada的畫像,驚嘆于她關于人文與科學的預見。


  為什么“瘋狂”的年輕人征服了這個世界?


  據沃爾特·艾薩克森描述,在廣義相對論的研究工作出現瓶頸時,愛因斯坦會拿出自己的小提琴演奏莫扎特的樂曲,直到他能重新找到“天體的和諧旋律”為止。


  而年輕人的“瘋狂”,某種意義上就是傳承于大自然的“和諧旋律”,不管是因為荷爾蒙,還是因為那尚未被塵世侵染的童真。


  再進一步,問題的重點不在于瘋狂與否,而是能否如尼爾斯·玻爾所說:


  你的理論的瘋狂是個不爭的事實, 但令我們意見不一的關鍵是,它是否瘋狂到有正確的可能。


  Ada先人一步,用她“詩意的科學”,打開了現代計算機的神奇黑盒。


  2


  第二個黑盒:用“愚蠢”點燃“天才”


  年輕人到底是聰明?還是蠢?


  我的觀點是:年輕人特有的那種蠢,是他們天才的一部分。


  人類大腦天生的計算力,體現在關于數學家的“年輕定律”。


  據說數學家的學術生命非常短暫,25歲或30歲以后很少會有什么杰出成就。


  看起來像激烈燃燒后如小鳥般一去不返的青春?


  哈代說得更狠:“年輕人應該證明定理,而老年人則應該寫書。”


  為什么數學是年輕人的游戲?


  因為在數學中,隨著年長而增長的經驗,不如年輕人的勇氣和直覺更重要。


  也有例外,例如證明了費馬大定理的安德魯·懷爾斯,那年是40歲。


  然而我要說的不只是他,還有在證明這個困擾了人類三個多世紀的難題的過程中,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兩個年輕人:谷山豐,伽羅瓦。


  戰后的1954年,與世隔絕的日本數學界,有兩個年輕人,谷山和志村,著迷于模形式的研究。


  模形式是數學中最古怪和神奇的一部分。20世紀的數論家艾希勒把它們列為五種基本運算之一:加法、減法、乘法、除法和模形式。


  《費馬大定理》一書寫道:大多數數學家會認為自己是前四種運算的大師,但對第五種運算他們仍覺得有點難以把握。


  兩位年輕數學家提出了一個神奇的猜想:橢圓方程與模形式是一一對應的,每個橢圓方程都可以用模形式表達出來。


  該猜想在兩個非常不同的數學領域之間建立了一座新的橋梁。


  數學家后來發現,費馬大定理和谷山志村猜想是共存關系。如果費馬大定理成立則谷山志村猜想也成立,反之亦然。


  如果能在一特例范圍內證明谷山志村猜想,將自動地證明了費馬大定理。


  41年后,安德魯·懷爾斯來到谷山搭建的這座橋梁前,逼近了那個懸而未決的、世界上最堅硬的數學難題。


  他決定采用稱為歸納法的一般方法作為他證明谷山志村猜想的基礎。


  這時,歷史上另一個偉大的年輕數學家又站了出來。


  安德魯·懷爾斯發現,他的歸納法證明中的第一步,隱藏于19世紀法國的一位悲劇性的天才人物伽羅瓦的工作之中。


  在他還只有十幾歲的時候,伽羅瓦就發現了n次多項式可以用根式解的充要條件,解決了長期困擾數學界的問題。


  他的工作為伽羅瓦理論(一個抽象代數的主要分支)以及伽羅瓦連接領域的研究奠定了基石。


  他是第一個使用“群”這一個數學術語來表示一組置換的人。


  他與尼爾斯·阿貝爾并稱為現代群論的創始人。


  伽羅瓦的演算中的核心部分是稱為“群論”的思想,他將這種思想發展成一種能攻克以前無法解決的問題的有力工具。


  懷爾斯利用伽羅瓦的群的力量,經過3年卓絕的努力,實現了證明谷山志村猜想的第一步。


  兩個遙遠的“年輕人”,在安德魯·懷爾斯最艱難的時刻,牽引著他穿越黑暗迷宮。


  伽羅瓦永遠是21歲,谷山豐永遠是31歲。


  他們驗證了哈代“數學屬于年輕人”的說法。


  盡管直到16歲,伽羅瓦才被準許讀他的第一門數學課程,他依然迅速展現出驚人的天賦,17歲就發表了第一篇論文。當他報考全國最有聲望的學院時,在口試時不愿做解釋,邏輯太過跳躍,使考官感到困惑。


  對自己的才華未被認可感到沮喪,伽羅瓦大發脾氣,把一塊黑板擦擲向考官。


  他還只是個無力控制自己的孩子。直至21歲時死于一場莫名其妙的決斗。


  “谷山是那種心不在焉的天才人物的縮影,這在他的外表上就有所反映。”他無法系好鞋帶結,所以干脆不系。他穿著古怪的衣服,顯得格格不入。


  谷山對數學貢獻了許多根本性的想法。那些深邃的洞察力,遠遠超前于他的時代。


  假如不是在31歲時告別于一場平靜而憂傷的自殺,谷山還會創造出什么?


  即使他們如此年輕,如此脆弱,依然先人一步,在空無一人的數學世界打開了神秘黑盒。


  研究者發現,混亂、自相矛盾這類年輕人常有的缺點,經常是創造力的重要特征。有創意的人,大多是矛盾的復合體。


  作家克里斯托夫·伊舍伍德說:“只有那些有愚蠢能力的人,才可以被稱為真的智者。”


  伽羅瓦愚蠢嗎?他很蠢,在計算人生得失方面猶如白癡。決斗對手是法國最好的槍手,伽羅瓦明白會發生什么,依然孤身前往。


  伽羅瓦是天才嗎?當然是。全世界都感謝他臨死前夜寫下的手稿被留了下來。


  年輕的數學家對自己劃時代的研究滿懷希望,在遺囑的最后,他依然年少張狂地寫道:“請雅可比或高斯公開提出他們的意見,不是對這些定理的正確性,而是對它們的重要性。”


  谷山豐愚蠢嗎?他很蠢,至死他都沒想明白自己為什么自殺。


  他是天才嗎?他隨便到了有點懶惰的程度,然而這卻是他的天才品質的一部分。谷山的搭檔志村羨慕地說:


  “他天生就有一種犯許多錯誤,尤其是朝正確的方向犯錯誤的特殊本領。我對此真有點妒忌,徒勞地想模仿他,結果發現要犯好的錯誤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將年輕人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視為愚蠢,真的很愚蠢。


  因為我們根本無法將年輕人特有的愚蠢,與他們燃燒的天賦區隔開來。


  3


  第三個黑盒:將“饑餓”變成“核能”


  年輕人因何成為天才?


  我所關注的,不是年輕人當中的天才,而是人類當中的年輕人所特有的“天才屬性”。


  要想研究這個命題,我們需要從年輕人延伸至更年輕的兒童。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教授艾莉森·高普尼克研究發現:


  嬰幼兒知道的和學習的都超出了我們從前的想象。到了三四歲的時候,他們已經大概知道了世界是怎么回事。


  科學家們對此感到好奇,一個小孩子,不會讀,也不會寫,連話都說不清楚,怎么能那么快地學會那么多的東西呢?


  現在的學習理論無法解釋這個問題。


  高普尼克認為,我們的學習能力不能僅僅歸功于教育、訓練或者什么專門的社會機構,它似乎還是我們人類本性的一個基本組成部分。


  心理學家發現,即使只有兩歲的兒童,也在運用類似科學家的因果邏輯。


  用高普尼克的話來說:小孩兒真是天生的火箭科學家。哪怕他們一點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出那些結論的。


  有趣的是,盡管孩子們在學習上有著遠超成年人的速度,卻不得不按照成年人的預設軌跡來學習。


  在學習這件事情上,人類似乎搞反了:擅長學習的年輕人,被不那么擅長的年長者,來指導學習的規則。


  當前最厲害的計算機,也無法和最弱小的人類嬰兒比拼學習能力,而我們的教育體系,卻還在用算盤時代的“機械”智慧。


  年輕人的最大特點是什么?


  一無所有,一無所知。


  這既是他們的最大缺點,也是最大優點。


  一無所有,就是Hungry;一無所知,就是Foolish。


  喬布斯在斯坦福大學的那場著名演講上,引用了雜志《整個地球的目錄》絕版那一期封底上的一句話: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在中文世界,這句話被廣泛地翻譯為“求知若饑,虛心若愚”。在我看來,這可能是最糟糕的英漢翻譯之一。


  至少也該翻譯成:像年輕人那樣一無所有,像年輕人那樣一無所知。


  假如我們知道《整個地球的目錄》這本雜志出自著名的嬉皮士斯圖爾特·布蘭德之手,就會意識到,“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與求知和虛心沒啥關系。


  布蘭德今年已經81歲,他和妻子住在一艘1912年建造、長20米的工作拖船上。


  亞馬遜的貝佐斯正在追隨布蘭德做一臺“萬年鐘”。這個鐘有什么用呢?


  一萬年之后,鐘里的布谷鳥會探出頭來報時。


  布蘭德說,他希望借由略顯荒謬的“萬年鐘計劃”來促進“更慢更好”的思考。


  在一萬年的尺度下,他依然很年輕。


  去他的求知,去他的虛心!


  卓別林說過:我能想到最糟糕的事情莫過于習慣奢華。


  奢華,剝奪了年輕人的饑餓感;道理,驅逐了年輕人的“無知”。


  一本研究創造力的書里提及,作家愛默生、女詩人狄金森、自然主義者梭羅,都曾經主動從豐沃中抽離,去孤獨中尋找靈感。


  愛因斯坦說:“做一個孤獨者吧。這樣你就有時間去好奇,去尋求真理。”


  像一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一樣。


  J.K。羅琳在以《哈利·波特》風行全球之后,以羅伯特·加爾布雷斯為化名,寫出了犯罪小說《布谷鳥的呼喚》,再一次震驚出版界。


  她解釋說:“我本想讓這個秘密藏得更久,因為能當羅伯特·加爾布雷斯對我是一種釋放。”


  像一個一無所知的年輕人一樣。


  1993年,28歲的J.K。羅琳尚在困苦中掙扎。


  她自嘲為“我所見過最失敗的人”。


  她的婚姻止于家暴,沒工作,帶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在愛丁堡街頭的咖啡館寫作。


  在貧窮的歲月里,她既Hungry, 又Foolish,被確診患上憂郁癥,曾試圖自殺。


  但J.K。羅琳形容那場失敗是種解放。多年后她在哈佛大學演講,談及了“失敗的好處和想像的重要性”:


  失敗代表了摒除不必要的事物,我不再自我欺騙、干脆忠于自我,投注所有心力完成唯一重要的工作。


  要是我以前在其他地方成功了,那么我也許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決心,投身于這個我自信真正屬于我的領域。我重獲自由了!


  因為我最大的恐懼雖然降臨了,而我還活著,我還有個可愛的女兒,還有臺老舊的打字機和偉大的構思。曾經跌落深邃的谷底,卻變成日后重生深厚的基礎。


  跌入谷底,絕地重生。


  像一個一無所有的年輕人,J.K。羅琳先人一步,打開了世界上最著名的魔法黑盒。


  J.K。羅琳用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誡年輕人:只要活著就必然要面對失敗,除非你小心翼翼到仿佛一生都沒有活過。


  4


  第四個黑盒:把“妄想”變成“預言”


  年輕的天賦,無論是Ada的“詩意科學”創造力,還是谷山豐與伽羅瓦的數學才華,又或是J.K。羅琳的魔法想象力,最初看起來,也許都只是某種“妄想”。


  美國作家恰克·帕拉尼克寫道:“任何行為,只要不是維持現狀都可能被認為是精神不正常。雖然在旁觀者眼里是精神錯亂,事實上,也有可能是啟蒙運動。”


  妄想,是一種年輕的力量。


  在馬云身上,這種力量變成了預測未來的魔法。


  人們一直好奇,阿里作為一家科技公司,為什么可以在一名文科生的帶領下,每每先人一步,上演出“板塊輪動”的好戲。


  原因也許有三:


  a、指南針比地圖更重要。正確的“妄想”,令公司避免陷入“過度擬合”的陷阱;


  b、像下圍棋那樣運用大局觀。盡管馬云的圍棋只是業余愛好,但他懂得圍棋的要義--全盤思考,避免“追鹿者不見山”的短視;


  c、基于以上兩點,將一線指揮權交給專業的年輕人。


  最近的思考,和最遠的思考,都需要那么一點兒“妄想”。


  不管人類的知識體系多么豐富,不管我們的邏輯推理能力多么強大,在啟動思考的那一瞬間,其實我們都是從“妄想”和“偏見”開始的。


  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啟動迄今為止人類幾乎一無所知的、宇宙間最厲害的計算機--大腦。


  年輕人接近于兒童,大腦的操作系統相對“干凈”,也因此有更強的“妄想”能力。


  對于最近的思考,因為一旦代入“自我”,就已經是“偏見”了。我們不得不從妄想和偏見入手,開啟猜測和預測的循環,進而使用已有的物質世界的模型,并不斷進化。


  對于最遠的思考,我們同樣有賴于“妄想”。因為現實世界是個超級復雜系統,我們根本無法用顯性的知識,提早把前行道路的每一塊磚都拚好。這時,“妄想”就是一種“百步穿楊”的神技。


  數學不好的不止馬云。


  維珍集團的創始人理查德·布蘭森,有次被公司總監發現他竟然不知道毛利和凈利的區別!直到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被畫了一張圖來解釋之后,他才恍然大悟。


  盡管缺乏最基本的財務知識,布蘭森依然創建了龐大的商業帝國。


  他的缺點反而變成優勢,他因此沒掉進會計數字的汪洋,而是專注于生意的本質,以及更大的遠景。


  理查德·布蘭森極其敏銳的嗅覺,以及大膽的商業“妄想”,因為沒有了細節的約束,變得更有“預測力”。


  他專注于問“為什么”,并雇用最好的專業人士去解決“怎么做”。


  作為企業的決策者,像年輕人一樣保持“妄想”的能力,遠比會算細賬重要得多。


  因為一家偉大的公司,本質上是要在市場上打開一個基于洞見的“黑盒”。


  一個人,更需要有對未來的“妄想”。


  你有先人一步的“妄想”嗎?


  你這一生,想要打開一個怎樣的“黑盒”?


  5


  第五個黑盒:用“耍酷”對抗“世俗”


  耍酷,是年輕人的本能。


  耍酷的本質是:做自己,不世故。


  做自己很簡單,也很難。


  絕大多數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他們只是在模仿。


  庫爾特·馮內古特說:我們假裝自己是誰,我們就是誰,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決定自己假裝是誰。


  不懂得做自己,就無法真正地獨立思考。


  更多的人,是在“短暫的年輕”之后,迅速老去。如羅曼·羅蘭所說:


  大部分人在二三十歲上就死去了,因為過了這個年齡,他們只是自己的影子,此后的余生則是在模仿自己中度過,日復一日、更機械、更裝腔作勢地重復他們在有生之年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所愛所恨。


  人生短暫,而太多人一輩子只是為了他人而假裝活著。


  不世故,更難。


  我們的流行文化有一種特別的癖好,認為那些在電視上像一個小大人那樣夸夸其談的孩子既可愛又有前途。


  于是小朋友們紛紛變成新聞主播式的干部腔。


  步入社會后,又被強調“要會做人”,各種厚黑學、權謀學成批地打造出只會套路的“老青年”。


  在各種“成功傳說”的沖擊下,年輕人們覺得自己30歲沒結婚沒買房就是失敗人生。


  里爾克在《給青年詩人的信》里面,揭示了這種困境:


  人在遇見了艱難,遇見了恐怖,遇見了嚴重的事物而無法應付時,便會躲在習俗的下邊去求它的庇護。它成了人們的避難所,卻不是安身立命的地方。


  該怎么辦呢?里爾克建議:


  誰若是要真實地生活,就必須脫離開現成的習俗,自己獨立成為一個生存者。


  我常能在公眾號“孤獨大腦”和得到App的“人生算法課”的后臺,收到年輕朋友關于“如何成功”的問題。


  這類問題的句式大多是:我想。。。。。。但是。。。。。。


  例如:“我想通過抖音和公眾號去建立個人品牌,但是又擔心萬一將來抖音和微信不火了,那不就付諸東流了嗎?”


  拜托,擔心抖音和微信不火的是張一鳴和馬化騰,關你啥事呢?


  更多的問題,是對于自己未來工作和生活的各種擔憂。


  對于這類問題,里爾克有一個漂亮的回答:


  “你是這樣年輕,一切都在開始,親愛的先生,我要盡我的所能請求你,對于你心里一切的疑難要多多忍耐,要去愛這些”問題的本身,像是愛一間鎖閉了的房屋,或是一本用別種文字寫成的書。


  現在你不要去追求那些你還不能得到的答案,因為你還不能在生活里體驗到它們。一切都要親身生活。現在你就在這些問題里“生活”吧。


  的確,在未來的歲月里,需要你親自去打開人生的黑盒子,這個過程充滿了未知,但生活不正因此而有意義嗎?


  “酷”音譯自英文單詞“cool”,形容人、物或事:冷峻、瀟灑、帥。


  年輕人用“酷”作為自己的評價系統,本身就是一個很酷的事情。


  因為在庸俗的現實中,成年人是以有名沒名、有錢沒錢、強大弱小等劃分等級的結構,來評價一個人的。


  年輕人自己構建了一個半封閉系統,來逃離庸俗。一部分因為膽怯和躲避,一部分因為勇敢和沖動。


  因為“酷”,是反物質、反世俗的。


  年輕人太軟弱?不,克爾凱郭爾說了:


  “大多數人的不幸并非他們過于軟弱,而是由于他們過于強大——過于強大,乃至不能注意到上帝。”


  年輕人太自我?不,奈保爾說了:


  “世界正是如此,那些無足輕重的人,那些聽任自己變得無足輕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位置。”


  年輕人太反叛?不,艾略特說了:


  “假如傳統或世代相傳的意義僅是盲目地或一絲不茍地因循前人的風格,那么傳統就一無可取。”


  年輕人的“酷”,制造了一種特別的“疏離感”,比童話強壯,比神話現實。


  這種力量,幫助人類對抗著俗不可耐的貪欲。


  6


  第六個黑盒:用“自驅”逃脫“馴服”


  這個世界,是用工廠化方式,來批量磨滅年輕人“瘋狂、愚蠢和妄想”,只有極少數人可以幸免。


  就接受教育而言,這是一場“越獄”游戲。


  不過,失敗者可能有安逸的一生,成功者反而可能終生流離失所。


  然而這也正是雞和雄鷹之間的區別。


  我們不能對現實提出過高的要求。應試教育,過時的知識,這是所有人都要接受的現狀。


  讓我們看看哈佛學院1745年的入學條件:


  凡能即席閱讀塔利或其他經典拉丁作者,能以本人能力寫作純正拉丁詩句和散文,能正確完成希臘語名詞和動詞所有詞尾變化之學者,均可進入本學院;


  未達此條件者不得提出入學要求。


  由此可見,一直以來,古今中外,人類社會的教育體系都要求我們遵循先輩的思想和智慧。這無可厚非。


  但是,太多人在這個過程中,變成了“標準切割”的工業化產品。


  即使在應試教育的大環境下,我們依然可以呵護并培育孩子的“自驅力”,讓他們應對充滿不確定性的未來。這也是我創立“未來春藤”的初心。


  只有真正的“年輕人”,在體制中幸存下來,保留了高普尼克教授所說的人類兒童天生就具有的神奇學習力。


  從進化論角度看,混亂、多樣性通常意味著保留了更多可能性,以更好地應對未來將要面臨的不可避免、不可預測的變化。


  從文化和學習的角度看,每一個體又在進行自我進化,有的速度比自然界更快。


  混亂是童年的主旋律,年輕的大腦天生就要探索。


  以賽亞·伯林曾經這樣評論愛因斯坦:“他是個天才,不過肯定也是傻瓜,就像孩子般不近人情。”


  像個孩子,是很多厲害人物的共同特征。


  混亂,無序,從古希臘時代開始,被理性主義哲學家視為知識、進步和文明的死敵。


  但19世紀的浪漫主義卻把它視為自由、創新和創造力的源泉。


  在這里,我們又看到了浪漫主義詩人拜倫的身影,世界上首位程序員Ada的父親。


  高普尼克說:一個可以變化和演進的系統,哪怕是隨機演變,都可以更加智慧、靈活地適應變化中的世界。


  自然選擇是最好的例子,隨機突變帶來了適應性。


  “童年越漫長,智力越發達。”


  年輕人,你為什么要急于變成一個老氣橫秋的“成功人士”?


  對孩子精雕細刻終歸是徒勞。


  標準答案剝奪了年輕人像兒童那樣學習的權利:學習走路,摔倒,然后站起來,繼續,然后會了。


  迄今為止,沒有哪間學校和哪個教育系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你只能靠自己。


  人天生就會的那種自然式學習,就是學習科學所指的內隱學習。這是一種“先驗知識”,通過億萬年的進化,被內置在宇宙間最神秘的物體--我們的大腦內。


  自然式學習,和社會化學習,二者不是非此即彼的。但是,因為社會化學習那種體制化的“顯性價值”,而放棄內隱學習,是舍本逐末。


  《肖申克的救贖》原著里寫道:“停下來想一秒:你的大腦,是不是已經被體制化了?”


  要做到這一點,并不需要特別高的智商,和特別苦的努力。你首先需要“覺醒”,就像喬布斯說的那樣:


  從小到大,總有人和你說,世界就是這副模樣,你便要在這樣的世界里過活;不要碰壁太多次;要去擁有一個不錯的家庭生活,找點樂子,存點錢。那是一種非常局限的生活。


  一旦你發覺一個簡單的事實,生活會無比寬廣。那就是圍繞著你的叫作生活的一切,是由并不比你更聰明的人所創造的。而且,你能影響和改變這一切……一旦你明白了這點,你將不再是原來的自己。


  《奇才》這本書研究發現,大部分創新者更偏愛自我教育,而不是跟隨學校死板的課程學習。他們需要自己選擇學習的內容、廣度及深度。


  馬云的高考失利眾所周知。喬布斯在大學四處游蕩,卻選擇了喜愛的字體設計課。馬斯克則是平時不上課,只會在考試時出現。


  被斯坦福大學錄取后,準備攻讀物理學博士的馬斯克只待了兩天,就迫不及待地退學了,投身于互聯網創業中。


  馬斯克在賓大獲得的經濟學和物理學兩個學位,后來幫助他成為地球上最有名的“科技包工頭”。


  這些“奇才”,都有一種明顯的特質,被心理學家稱為:自我效能(self-efficacy)。


  《奇才》一書中這樣描述道:


  自我效能是一種與工作任務相關的自信心。它描述了一個人相信自己能夠克服困難、達到目標的程度。所有創新者都擁有相當強的自我效能,而這也驅動了他們去挑戰那些被他人視為不可能的任務。


  何為奇才?就是那些先人一步,主動去打開“自我”這個神奇黑盒的人。


  7


  第七個黑盒:用“好奇”征服“未來”


  1896年,發明家尼古拉·特斯拉說:“我認為任何一種對人類心靈的沖擊都比不過一個發明家親眼見證人造大腦變為現實。”


  2003年,一位名叫馬丁·埃伯哈德的工程師,用“特斯拉”為他正要成立的電動汽車公司命名。后來,這家公司落到了硅谷狂人馬斯克的手中。


  谷歌的創始人佩奇,在12歲時,讀到特斯拉的傳記,流下了眼淚。多年以后,佩奇與馬斯克成為摯友,還差點兒買了特斯拉電動車公司。特斯拉在冥冥中將兩位后世的天才連接在一起。


  一天,佩奇在馬斯克的私人飛機上聊起人工智能。馬斯克說:“你應該去看看倫敦的這家公司”。--他在該公司投了650萬美金。凌晨 4 點鐘,馬斯克助理的越洋電話喚醒了哈薩比斯,初創公司DeepMind的CEO,另一位天才。


  谷歌在收購爭奪戰中贏了Facebook,哈薩比斯也得到了谷歌的資金、資源和承諾。從此,他開始為自己的夢想疾速飛行。絕大多數人看不懂他的目的。確切而言,哈薩比斯要做的,正是特斯拉在120年前的預言:


  將人造大腦變成現實。


  是什么力量,讓各個時代最富有想象力的年輕人,穿越歷史時空,完成了這場接力游戲?


  人類的好奇心。


  海明威在《乞力馬扎羅山的雪》里這樣寫道:


  乞力馬扎羅是一座海拔一萬九千七百一十英尺的長年積雪的高山,據說它是非洲最高的一座山。西高峰叫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的廟殿。


  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經風干凍僵的豹子的尸體。豹子到這樣高寒的地方來尋找什么,沒有人作過解釋。


  我們更無法解釋人類無休止的好奇心,以及對意義的近乎偏執地追求。


  我們無法解釋詩人的女兒Ada為什么熱衷于“算法”;


  無法解釋伽羅瓦何以在只有十幾歲的時候,就發現了n次多項式可以用根式解的充要條件;


  無法解釋J.K。羅琳為什么要在絕境中寫下可能永遠不會發表的小說。


  我們也不能用進化論的隨機性來對此做出解釋,因為人類擁有謎一般的自由意志。


  我們不只是被自然選擇,我們似乎也在主動選擇著什么。


  人為何會無休止地追尋意義?


  又或者,這只是DNA為了最大限度地延續自己,給人類制造了意義的幻覺?


  作為“自我”的代理者,大腦通過一系列極其復雜的、我們無法理解的過程,制造了一個奇妙的“心智世界”。


  兒童和年輕人喜歡問“為什么”,他們仍然相信“心智世界”和“真實世界”之間有一座可以通行的橋梁。


  而絕大多數成年人,早就放棄掉了探索。他們只關注為什么同事升職比自己快,為什么隔壁家小孩考試成績好。他們的“為什么”,已被框死在一個被虛幻價值統治了的世界。


  只有孩子和年輕人,才會去追問那些真正的“為什么”:為什么人類會衰老?為什么時間有方向?為什么AI會下圍棋?


  他們試圖去打開這個真實世界的黑盒子。


  年輕人顯得愚蠢的地方就在于,有時候,根本無需去追逐打開最底層的那個黑盒。


  現實世界中已有很多現成的工具,你不用問“為什么”,就能得到更實用的答案。


  很多時候,使用“盲模型”,能夠有更好的世俗收益。


  為什么要問“為什么”呢?


  哲學家Stephen Toulmin認為:


  基于模型與盲模型的二分法,是理解巴比倫與古希臘科學之間競爭的關鍵。


  他的解釋非常有趣:


  巴比倫天文學家是黑箱預測的高手,在準確性和一致性方面遠遠超過了古希臘人。


  然而科學卻青睞希臘天文學家的創造性思辨戰略。


  古希臘的埃拉托斯特尼測量出了地球的半徑。這絕對不會發生在巴比倫。


  簡而言之,短期來看,不問為什么的“黑箱預測”,可能更有現實效益。


  但是長期來看,探究“為什么”,打開黑盒,才是真正的科學精神。


  這就是年輕人、包括一直年輕著的人的使命。


  在電影《牛津謀殺案》的片尾,男主角Martin終于意識到:


  真正的真理不是數學,而是荒唐、混亂、隨機性、無序性和深深的痛苦。


  為什么“瘋狂”的年輕人能征服世界?


  是因為年輕人就是“荒唐、混亂、隨機性、無序性和深深的痛苦”本身嗎?


  年輕人擁有真實的本能。他們已經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但是仍然有一個孩子的心靈,他們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的欲望,他們還沒有學會偽裝,也來不及與這個世界來一場爾虞我詐的游戲。


  在我看來,年輕人因混亂和驚慌失措而表現出來的蓬勃生機,擁有比一切強大和成熟更值得贊美的力量。


  8


  年輕人還有機會征服這個世界嗎?


  這個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狹窄嗎?


  這個世界已被“瓜分完畢”、留給年輕人的越來越少嗎?


  這個世界正在被算法統治、年輕人不過變成了“年輕的數據”嗎?


  并非如此。


  數字化為人類開辟了另外一個沒有物理空間限制的疆土。一場偉大的“虛擬化殖民”剛剛開始。


  虛擬世界的飛速發展,也將極大推動物理世界的進步。


  年輕人是這個新世界“先人一步”的原住民。


  電影《可可西里》中有句臺詞令我難忘:在這里,你留下的每個腳印都有可能是人類留下的第一個腳印。


  在數字化時代,你所邁出的每一步,都有可能是無人踏及的第一步。


  未來世界的黑盒,注定要由年輕人來打開,只要那時他們還不曾老去。


  不管游戲規則如何改變,


  不管人類將來如何定義成功,


  不管年輕人們是否依然像今天一樣為成功焦慮,為是否有機會征服世界而迷惘,


  鮑勃·迪倫下面的這句話總是對的:“一個人如果能在清晨醒來,晚上睡去,中間的時候做他所愛的事,那就是成功的人。”


  這難道不正是年輕人天生就會的嗎?


  就像J.K。羅琳說的:我們不需要魔法去轉變我們的世界。


  我們自己本身已經具足了所需要的所有能力。


(文章來源:中外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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